• Sep 6, 2009

    巴洛克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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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个下午的空闲,也许只有挂上白帆才能心情好点,赛帆性能好,但是颜色太丑陋,我宁肯幽幽的跑在队伍的最后面,好像一个自闭的小孩;关于在船上开派对,参加好多了,都是夜店挂的音乐,船上难有DJ的位置,所以也就将就下不能按照即时的心情有高潮的打碟;也有放马路挂的音乐,这时船上必定是“70前成功人士”。

            我是朋友眼中的“冥王星”,其实我的听觉是“太阳系”挂的啦,于是来一个Canon开头的巴洛克下午,悲叹一声“人生如戏”(那个时代的人莫不是如此感叹),也是不足为奇,且不说亨德尔的《水上音乐》组曲,其实《焰火音乐》组曲更适合轻快的出海;如果想要配着松饼和甜茶来一个高糖高脂肪的海洋之旅,OK,选择奥芬巴赫,绝对不会让你失望,倒是没有提及莫扎特同学,他的音乐太过适合陆地了吧?

  • Aug 31, 2009

    无风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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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随时都有风的,今天讲的是事实,是弥彰之欲盖,帆船没有风,真的不如叉烧。

            “马纬度”也许在某些人心中留有一席之地,这个也是无奈甚至是心痛的名词,也就是闻名遐迩的副热带无风带,深圳地处北纬22°27′至22° 52′,也基本上就是在这条无风带的“关照”之下。

            秋天来了,无奈会少点,但是副高又跑到别的地方,哎,这就是帆船最无奈的无聊之处吧?

     


  • Aug 27, 2009

    失礼

    Tag:恶俗

            哦,今天我要做个失利的访客。

            不管如何,做一个不合格的帆船访客是不容易的事,处于职业习惯和个人品味,我实在找不出除了正装皮鞋还有什么鞋子可以在对方的船上划出一道道黑色橡胶印,最好穿着,滑倒了也不怕,最好也穿上雪白的可以引起恋袜癖好者关注的棉袜,拉到你那小腿肚子上;背心是可以穿着上船恶心船东的,最好洗过百八十遍,褪色的“先进青年”回忆着那甘苦共存的时代,掀开一些用腋窝夹着也会加分,还可以昭告天下自己因为同情孕期妇女也有个大肚子来感同身受;短裤也不要太瘦,越肥越好,正好乘风飘扬;如果有长发,那就让它飘吧,飘进身边人的嘴巴也不必整理,立刻可以变成街头艺术家一般的先锋发型;抽支烟,把烟蒂戳在白色的甲板上,完全一副“后现代”作风,再搓搓脚皮就完美了!

            以上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你就笑笑啦;另,请勿模仿,不然我怀疑你智商……

  • Aug 27, 2009

    夜航

            一提起夜间的航行,大部分经验丰富的水手也摇头感叹,辛苦是辛苦些,但对于玩家来讲夜航莫过于躲开城市的光污染了,单是想想天上充满古典气息的八十八星座,也会尝试下当年孔明观星借风的神机。中外对于星空的划分,实在与现下中西流行的思想流派有大相径庭,中国古代星相家会为每一颗肉眼所见的星起一个名字相当个性化,虽然有三垣二十八宿,但每颗星的、作用相当不同,仿佛要为以后数千年的帝王们留位;而古希腊则如同划分政治区划般分了星座,每一个星座占有的是集体主义的天域,然后每颗星再继续分了字母,等级森严,排序理性。

            虽然愿望美好,出海亦算顺利,但是海水夜晚依旧反光,反的是各种岸边养殖场、发电站的探照灯,没有观星的美感,只有好似被水警船临检的挫败感,只有老人星孤零挂在南边的海上,感慨黑夜不再……

  • Aug 13, 2009

    关于海岸线

            最近最文艺的批判莫过于我说出“深圳是个没有海岸线的沿海城市”,未免有些毒舌,但是一旦想到旁边年岁久远(至少比起深圳)人口稀薄(城乡结合部人口都加上去,也就是新界啦)的弹丸地香港,随意的从两座大楼狭缝中间,倏地冒出一片海,蓝色的,不免有些感慨。

            看看到了周末就亡命地寻找海岸线的深圳人塞爆整个盐坝高速,就知道深圳的海岸线是稀缺到什么地步了,好吧,事已至此,开拔出港,放弃海岸线……

  • Aug 11, 2009

    短途航海

    Tag:帆船 Porto

            航海固然是一件令人爱慕的事情;但是真正实施起来也是有些辛苦,想想便也知道,航行不超一天,早出晚归,这算是最轻松的航行,单听听的人觉得不过瘾,没有古代航海家六分仪的应用,也没有尺轨作图的古典数学快感,完全就是在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在海上跑圈,也决不会在中国现有的港口密度下跑到一个绝然不同的港口,更不要奢谈会有异域的香料与香艳的交易。

            我所能做的只好是自找乐子,招人来下象棋对我这种迷恋国际象棋,但水平不济的人来说最好啦,行将弱视之际,只消晃动一下舵向,棋子便乱作一团,输棋自然成了泡影。跳水也是一个选择,没有救生员呵斥你,也不必担心隔壁泳道会有小孩作梗,上船之后,Tommy Hilfiger的浴巾上,除了扎实地吸水之外,也隔绝了与甲板的坚硬接触;嗯,还有个小消遣是每个人都会想到的,像是来一瓶波尔图的Porto,甜润之后,再去欣赏海上粼粼波光,仿佛世界都已经柔化,而前方的小小码头,也似乎是里斯本在向你招手,只是小心喝High之后要在下风舷吐出“玉浆”,不然你就会在海上闻到夜店门口的味道,直到下次清洗你的帆船!

  •         OK,不管怎样,我开始了自己的帆船生涯——至少在我的同学看起来,帆船这种东西实在离着他们太远,不过我想就算是离着海再偏远的青春期学生也会知道帆船和唯心主义的关系。
            “帆动风动,仁者心动”,这种课本上的教条与你在帆船上莫名激动完全是吻合的,这是一场唯心主义运动。唯心主义也太过宽泛,至少唯心主义的故乡——当然也是哲学的故乡,希腊——他们的哲学之子都至少要通过“帆动”来散播他们的言论,不管是从阿堤卡到小亚.细亚,还是从罗德岛到克里特,恩培多克勒在爱琴海浓滟清冽的海水上晃上荡下,看着白色的亚麻布帆时而饱满,时而无力的垂在桅杆之前,不同于船上的水手对伊阿宋的金羊毛耿耿于怀,凡是对现实世界有些关注的,悟出世界是由“风”、“火”、“水”、“土”四种元素的构成也不足奇,风动帆起,烈日炎炎,海载舟楫,终能抵达彼土。

            至少只有希腊人的帆船被我们用到了今天——三角帆的应用克服了横帆的局限,使之逆风亦可前行,当然也必须说,现在的帆船不再是满载阿兹特克的黄金,航向里斯本,更不怕把刺桐城的外销瓷弄沉在哥德堡的外海,当然你去停靠南太平洋的有人小岛时还是关注一下自己的头会不会得到麦哲伦的下场。
            麦哲伦同时也证明了地球是圆的,地球是球形这一概念最先是毕达哥拉斯就提出,但是这位仁兄的信念仅是因为他觉得圆球在所有几何形体中最完美,看来数学家也并非是理性主义者。倒是后来亚里士多德根据月食时月面出现的地影是圆形的,给出了地球是球形的第一个科学证据,既然地球是圆的,航海也就不能就着欧几里得的那套几何来指导航行,不然一定是掉进欧氏几何边缘的鸿沟中,所以航海家们也不得不放弃陆上数学家的平面空想,海里这种单位也顺理成章的成为在地球上划开波浪的一段弧,直线怎么可能存在在我们的海图上啊!
            你要不要去证明一下?